【FGO】预测

*罗摩悉多in上海卷

*不明所以的产物还请不要太深究





罗什曼那一进门正撞见他哥在哭。


罗摩坐在草席边沿,惯常用来拉弓的双手垂在地,手指不时收握似要抓住什么。


罗什曼那登时就有些端不稳站不住,扶着棚子往里走,颤着声道:“哥哥呀……你这是有什么烦恼伤神之事?”


罗摩待他到了跟前才发觉,兄弟已在身边。他抬头看向他,一双眼如吹熄油灯,水渍遍布脸颊和脖颈,像蛇蜿蜒进深谷沟壑。


罗什曼那替罗摩拭去泪痕,指尖一阵湿冷。这光辉之人此时黯然无华,目光虽是正冲着他,心思却全在别处。罗什曼那便又问了一遍:“哥哥你可有什么烦恼伤神之事?”


罗摩又流了泪,静静用衣袖蹭去,问:“悉多呢?她现在何处……”话音未落,草棚外传来话语如动听音乐:“悉多在这里呢,罗摩大人。”这在罗摩完全是沙漠绿洲一般了。这手持鲜花与果实的林间仙女随后自是要翩然至他身边,但在这之前却还像狡讦少女发问:“罗摩大人要悉多进去,到您身边吗?”


罗摩今日却没有与她嬉闹的意愿,嗓音轻且浅:“你快些过来。”


悉多顺从地迈步进门,只走了两步便被迎上来的罗摩抵住,不得再向前。“罗摩大人?”她低下头,手里捧着的花盛着早间的露水,此时都把罗摩的前襟沾湿。她想救一救那些在狭窄夹缝中窒息的花,罗摩却钳住她双臂,也就无法抽出手来。


她笑道:“罗摩大人不松开手,今天的花可就出不来噢。”说着拿花茎在他胸前扫一扫。“就只能一直在这里——”


罗摩沉声道:“那就一直在这里吧。”


悉多:“咦,罗摩大人……”


罗什曼那:“哥在说什么呢……”


罗摩攥紧这稍不留神就要飞走的一双翅膀,出口之声竟是在抖着:“你、你会离开余……总有一天……”他酝酿这句话已很久,从意识混沌时,从清晰看到那一幕时。


妻子听他讲完,神色柔和地,她永远包容他一切舛错。她亲密凑上前,枕上罗摩肩膀,模仿森林最通灵的动物:“悉多会一直在这里。”在那不知为何物的灾厄降临前。她踮脚在那些干涸的痕迹上一啄,“这样好吗?”


起雾了。罗摩目光所及之处,似乎有飘渺的烟要从边边角角的地方流出来。他揉了揉眼角,那些诡谲的烟幕就又退回,徒留一张熟悉可爱的脸孔盛在眼中。


他的时常想包握什么在掌中的手于是摸了摸少女的头,那是和不可测的幻境、和那不可测的烟全然不同的。


“要是那样就好了。”他阖上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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