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灵】最后一话

*茂灵,或者茂灵茂无差也可

*没有超能力的内心世界,关于告别的故事

*ooc预警

*码字循环bgm 春風

*发生在这之前的一些故事【茂灵】次话完结





[嗨,影、山、茂、夫——就是你。先别走呀。]

有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回头看却并没有谁在那儿。影山茂夫住了脚步。

[这就对了。还有事没完呐。]

“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影山不记得自己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纠纷,甚至产生了历史遗留问题。即使有,这也不是他的风格。

[我就是——]那个声音发出很重的一声咳,让影山茂夫下意识把注意力集中到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惊世骇俗的话上,[本世纪最强的天才灵能力者,灵幻新隆是也。]影山按捺着表情。[而你,正是我的徒弟兼任助手影山茂夫。]

“骗人的。”影山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子,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超自然力量,我也不认识什么灵能力者。”

[你这拒绝得可真让人心寒……灵幻相谈所,还记得嘛,你每天放学都去打工、最喜欢待着的地方就我那儿了。都是做些助人为乐、给和谐社会贡献力量的大好事啊。你跟着我除灵、我请你吃面……]影山茂夫停下了往前走的姿势——那个声音几秒钟里换了个调子,听上去委屈得能滴出水,浆糊一样粘稠,蠕动着铺满了场院,把他的球鞋粘在原地,结结实实地。影山回过头去,看着自家大门和门口的垫子,好像那儿真站着个人似的。再过喝一杯牛奶的工夫,他的弟弟,影山律,会跟他一样,穿戴整齐地拉开这扇门,在对上影山茂夫呆楞无神的眼睛时说,哥你怎么还在这呢?

“我要去上学了。”他咽下一口积了很久的唾沫。

[……上学好啊。去学习吧,和你的同学们玩去。反正你总要回到这来的,龙套。]——他甚至还知道他的绰号。

影山得了令,脚上的桎梏霎时间都消了,掉头就走,却在拐出院门时可疑地顿了一下。他发觉那个声音有21%的熟悉和剩下79%的不确定因素,低于半数的把握使他不能做出肯定的判断。家里的院子变成一个封闭的空间,那些句子被困在这儿,在空气里漂浮游动——他想逃离这里,于是也的确这样做了。

路上他走得比平常稍快了一些,过桥时候迎上了另一个方向来的高岭蕾。机会难得,机会难得。上次他毫无芥蒂和高岭说话好像还在幼儿园。影山憋了口气给自己鼓劲儿,在路中间用破釜沉舟的架势大叫了一声小蕾。破天荒地,高岭之花回头和他对上了视线,一双眼好像不是看着她认识了好几年、还有点嫌弃的青梅竹马的脸,倒像是瞄准了刚出炉的蛋糕,还回了一声。影山茂夫瞠目结舌,说不准自己是真成了蛋糕,一股一股热气从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往出冒。他小心翼翼上前和高岭并排走,对方在两人间留出了余裕,刚好能让影山保持一点兴奋但又不至于产生过度妄想的距离。这距离刚刚好,能让影山茂夫沉浸在飘飘然的快乐中,又由早上发生的、掌控外的事情拴着他,不致飘得太高太远。

河堤上路过一群结伴慢跑的人。影山正努力回味着青春期男人躁动得不够持久的心情,被一块石头绊着,向前扑进其中一人结实又汗津津的胸膛。“看着点路啊。”“哦、哦。”他一边缓气一边回神,没来得及作出害怕的反应,也没来得及道歉,那群人已经跑远了。影山看着一片肌肉在露水湿气里跑动的镜头,突然在那群人上身的衣服背面发现了印着的盐中校徽。

“他们挺帅的。影山君怎么想呢?”

影山茂夫意识到是在同他讲话,及时抓住了这难得对谈的尾巴:“我、我也觉得。”





这种事情用得着考虑一整天吗?

影山茂夫最后猫着腰在肉体改造部门口递上入部申请时稍微琢磨了一下。其实用不着,也没那么可怕。乡田点头的速度比他直起身来还快。五分钟以后,他就跟着肉改部的其他成员做俯卧撑了。

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累不?休息时间,乡田给他拿来毛巾。

“不累,不累。”影山接过毛巾擦去脑门儿上的汗珠,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嘴角竟是扬着的。久未经磨砺的肌肉纤维累积的酸盖过了上课被挂在黑板上写不出字的羞窘,盖过了体育课上接不到球的空落,盖过了失手摔掉杯子的惶恐,盖过了停电的晚上的孤独的恐惧,盖过所有他平整外表下藏着的污浊隐晦。

畅快。他觉得自己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炽热,蒸腾,每个毛孔都大张在他自己的表面,排出那些难以应付的浊气。影山像上岸的鱼那样大口呼吸,最后,他又变成一支羽毛的重量,轻飘飘地上升,躺到了云上。“不累,一点都不。锻炼肌肉让我放松不少。”影山茂夫愉快地想,要是早点发现这个纾解的途径就好了。

[轻松吗,快乐吗,龙套?]一个鬼魅的声音幽幽地攀上他肩头,影山好像失了心神,痴子一样跟着点起头来。

[这样挺好呀。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不用【使用超能力】也能减压的招数。为师这就放心了。]

“你在、说什么……”

[【使用超能力】呀。]

影山茂夫惊觉自己被人投进了一湖冰水,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湿冷僵硬,他艰难地转头去看自己肩膀处的校服,普普通通的黑棉布上空无一物。部长的脸色紧张起来,放下水壶就要来查看影山的情况,常年锻炼的有力双手扶住了他有逐渐下滑趋势的胳膊。

44%。

他要赶在被这一场模糊的噩梦彻底包围之前抓住一根稻草:“学长……”乡田武藏是这间器材室最亲切的一张脸孔,影山茂夫刚做完运动的身子还没缓过来,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他对着那张脸大口呼吸着。乡田瞪大着眼睛,直看进影山同样放大了的瞳孔。他开口,影山期待着听见几句能稳住他的一团混乱的大脑的话,嗓子里出来的却是另一道总也挥之不去的声音。[龙套,你看看你,走得太快了是要忘掉东西的。]

房间的形状起了变化,角落的哑铃都朝着一处滚去,咕噜咕噜,越来越快。咕噜咕噜。他是个幽灵,说不定真的有灵能力存在。影山的冷静回来得很快。那人虽是轻飘飘的一副德性,讲的话倒是十分的在理:他总得要回到那个家里的。





影山茂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路过从旁的世界回家的。

“吃饭啊,茂。”他母亲招呼他。影山一家四口围坐餐厅的桌旁,晚饭是咖喱,暖黄色的顶灯给食物糊上一层讨喜的光泽。稀松平常的时刻。

“哦、好。”影山低头看看碗里的米,又去拿桌上的勺子。心里闪过些微的不安,突然之间。他握着勺柄,那些让他屏息的气氛就源于他的右手掌心,一小截微不足道的金属。就在此刻,他相信这金属上存在着能让这张饭桌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的可能性,就在律的面前,在父母面前。如果掀开这罩在表面的苫布,就能发现,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实是——

“哥,要是有烦恼的事情记得和我说。”影山律熟练地挖下一勺饭,一双映着光的眼睛却是瞧着他看起来正在迷惘的兄长。

“谢谢了,律。”影山茂夫羡慕律的眼睛,一双他所没有的睿智的眼,这样的眼神是会拐弯儿,能拐进人心里的。脑子里总有个印象,以前是谁说过,影山茂夫的眼神是死的、不带弯儿的,只能直勾勾看人,是半点深刻也看不出来的。律学习好,人缘好,是个聪明人,这就算是我也能明白;律什么都知道,在他面前我是藏不住的;反之,我从律那儿一丝一毫也看不穿,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的。可是啊,只有一点,律不知道、谁都不知道,造成现在这样局面的人,剥掉外面那层掩蔽的壳,原原本本的,是我自己啊——

57%。





饭后,影山茂夫被三人狠着心驱逐出了厨房,拿着钥匙去信箱取今天的报纸。

信箱的荷叶门吱扭着呻吟几声,开了。影山掏出来一沓报纸,意外在底下看见了他和律一起订的漫画周刊。没有关于什么时候开始看这杂志的记忆,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成了这里——这栋房子,他的家——的一部分。影山茂夫的目光流连在封面上的“最终话”这几个字,人物形象、作者的名字,都证实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印象的存在。我大概确实曾读过它们吧,曾经清楚地知道主人公经历了怎样的成长,在如何困惑的谷底挣扎过,和同伴一起体味到的全部快乐和痛苦——到刚刚为止的前一刻,这些回忆被洗掉了,一点不剩地从我头脑中消失了。

“哟,龙套。”来了。

影山茂夫阖上信箱的门,正要回房去,愣了。他家院子中央的小路上,实实在在地竖着一个人,啜着一根烟,着一身熨贴的西装,粉红色的领带吸引了他更多的注意。

影山茂夫顺从地点点头。

“这个反应,想起我来了吗?”
——72%。

“还是说,你现在愿意来‘认识’我了?”
——89%。

灵幻新隆仿照他接下委托时的一贯做法去试探,与人交谈是他最为趁手的武器,即便是此时的情况不宜以战斗对峙相形容——他相信自己的这张嘴,一点一点来,但凡不超出每一步的限度,他就有把握把这场谈话的中心控制在手里。唯独不一样的是站在面前的换成了他相处了四五年还是难以捉摸的徒弟,影山茂夫的眼睛不会说话。“灵幻师父。”这一句没答灵幻的任何一个问题,但又把什么都说得明白。为这一声“师父”,灵幻能感动得掉泪——开玩笑的。

“龙套,龙套,”他踩着影山家院子里没脚背的绿草叶,笑嘻嘻地,往影山面前趟去,“你可真是,叫为师好等啊。”

“烟灰掉领带上了,师父。”影山茂夫在灵幻走近时伸手掸去了那一小撮无伤大雅的污物,熟练,轻巧,并没有因此带歪对方的领带一毫。“灵幻师父?”后者的反射弧显然还在处理影山的上一个动作,一时做出反应似乎有一点点儿艰难。“龙套?……!”“是,师父?”影山茂夫抬头的动作把他的目光和自己的焊在一起,把灵幻不能动弹的身形框在他的漆黑瞳仁里。

“你能看到我、知道我是谁……”这样的发言太不成年人,但是影山茂夫根本没把他的语无伦次放在心上:“站在这儿的,是平常的那个师父。”灵幻新隆隐隐觉得他事先作好的关于长期鏖战的心理建设可能打水漂儿了——不过这说不准是一个好的契机。“灵幻新隆”这个人在影山茂夫心里业已成形,他能真真切切地站在这儿,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他应该高声欢呼吗、作为影山茂夫的师父、为了一个难以界定的认可?灵幻能感动得掉泪——这回说真的呢。

“师父要说的是什么,我大概知道。”影山把手指上的皮肤嵌进钥匙的沟槽里来回磨蹭着。“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以师父的方式来说。”他盯着自己的鞋尖,隔着二十公分,正对着灵幻的。

灵幻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就好办多了。确实啊,多亏了小酒窝还有花泽君帮忙,你弟弟也在着急……”

“给你们找麻烦了。”影山低下头去。

“学校很有趣,除灵也很有趣……”

“啊不、不是要听你说这个……小孩儿嘛,偶尔任性一点儿也不是不行……”灵幻忍不住把手覆到影山茂夫低着的头上,又稍微施了点力把这个锅盖脑袋往自己怀里靠。他的可爱的小徒弟。

“跟我回去吧龙套。”灵幻语重心长道,末了又加上一句:“你弟弟、你爸爸妈妈,他们都在等你呢。”

“然后呢。”影山挣脱出来,抬头看向他师父。

“然后——我就要炒鱿鱼了。我正式辞退你了,影山茂夫。”灵幻新隆想着,我说出来了。

“灵幻师父……”

“别哭啊,出师的人怎么好哭呢……”这话说完灵幻就后悔了,出什么的师啊?你都教给他什么了,是骗人的招数,还是按摩的手段啊?不是的,作为大人,怎么说都要比中学生有高明的地方,多少还是教了点吧……灵幻在内心挣扎着,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个一二。

有的。有的,师父毕竟是师父,以前是,以后也是。有个声音这么说了。灵幻新隆一怔,看向面前的徒弟,影山还在袖子上抹脸,没什么特别的样子。他静静回忆,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有什么是能发生的,又有什么的发生是合理的。这是突然被安慰了一下啊我。

“我说啊龙套,回去还要和芹泽小酒窝他们打招呼呢,这像什么样子……”





他一早就知道,龙套不可能一辈子给他打时薪三百块的工,就像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干明着除灵暗着用PS涂抹照片的勾当一样。先天注定的。所以灵幻新隆盘算得很精明,这一切由他起也该由他结,在他名利双收的时刻,在影山茂夫作为徒弟看向他的目光饱含着最大浓度的信赖和崇拜的时刻,见好就收。他曾在某个有章鱼小丸子和啤酒和老旧电扇搭配组合的夏日夜晚设想过,相谈所的关张日会是个下雪的日子,那时候请吃拉面就显得不合时宜又很没有风度了,火锅应该还不坏吧……他们俩可以,坐在靠窗的桌子,一边谈论着未来的出路,一边紧盯着锅里的肉片儿,然后吃完这顿散伙饭,影山说句感谢的话,灵幻点个头权当是收下了他这番心意,出了门,他朝西走,他往东拐,就此一拍两散。只是这分别的另一种场合的降临是灵幻没料到的。也怪不得谁不按套路出牌,是他对未成年抱有不纯的利用想法在先。若是换个思路,从没见过哪家的反派Boss到了故事结局是在自己的新世界呼风唤雨吃香喝辣的,这事搁他身上是不是一个道理呢。灵幻新隆不合心意的事遇过不少,多数时候都能凭巧舌如簧的技术挽回来,偏偏这件事不行。他的舌头好像突然短了一截,单单在说服自己徒弟这桩事上力不从心,后来才琢磨明白,短了的不是舌头,是他在别的地方的本事。为这个原因,影山茂夫得把灵幻新隆的位置错后一些考虑;为这个变化,他要让开徒弟想走的路,作为师父还要附和一句:做得好啊龙套。有点忽视不了的突然的心塞,但是却没什么不合理的。灵幻用视线描画着影山头顶圆润光滑的发旋儿。他想着,他还是个未成年,有着一切属于孩子的可爱特质;离开这个安静的伊甸园,他的这些可爱又被一股强势混杂,可爱和强势一起被别人握在手里,他就得做出一些残酷的选择了。

这是必须的,也是最好的。

“谢谢师父,过来这里找我。”

“小孩儿一个,不要尽说大人的台词。”灵幻扭过头去,在影山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了下眼睛。

“师父。”

“干嘛。”

“我去拿纸巾过来。”

“用不着……倒是看看场合啊小鬼。”灵幻咬牙切齿地,腹诽他这某种意义上说一点没变的徒弟。

结果还是拿了。灵幻蹂躏着手里带笑脸印花的纸巾,内心五味杂陈。“那,这事就算谈妥了?”他扯起刚才的话题,迫切需要把不怎么符合成年人体面的事翻个页。

“谈妥了。”影山回。适时地吹来一阵清风,撩起他厚重的刘海,眼里闪着被水洗过的清亮。“不过走之前我得去和,这里的律还有爸妈说一声,师父。”他手指着离着十来米的房子,脸被玻璃后面的灯打在上面,暖洋洋又光明。最后这句怎么听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灵幻新隆被影山茂夫无杂质的黑眼睛直勾勾看着,觉得拖延着可能又要暴露点不该暴露的,赶紧摆摆手:“去吧去吧。”

影山接了旨,小跑着往家的方向去。他放在围墙沿儿上的杂志被风吹得翻开了,露出来结局那一页。主人公在倒数几个分镜页梦醒,发现自己追寻了整个旅程的宝藏就埋藏在自家宅院的地下。陪伴了一路的友人惋惜道,那我们所有这些辛苦都白费了?少年笑答,这就把付出看得太轻了。不经历这一遭,谁会知道原来的家是个这么宝贝的地方呢。

云淡风轻。

灵幻会心一笑。他也看过这个故事的。

影山正停在了房门口,手按着门把,回头看看他师父,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声音全被裹挟在了风里。

灵幻抬起头注意到这边,朝他徒弟扬了扬下巴:

“快进去吧,龙套。我等着你呢。”

本话终了。

-Fin-





*能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有一些表述不到位的地方再解释一下【笔力有限很抱歉

*龙套抗拒超能力,抗拒超能力给他的生活和周围人带来的变化影响,把自己的意识停在了一个稳定恒常、没有超能力的时空。这个时空依龙套的意愿产生,不存在原本世界中与超能力相关的一切人事物,龙套潜意识下选择在这里覆盖关于灵幻、小酒窝、花泽等人的记忆,以超能力为契机的一些发展或没有发生或改为由其他事端引起。因为没有超能力的存在也不必压抑感情。灵幻尊重龙套的想法,但是觉得龙套不必要因为非他的因素而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希望让龙套脱离超能和灵能业界去过普通人的生活。由此灵幻经其他超能力者的帮助进入龙套的精神,想要向他传达这层意思,从而让龙套从幻想世界回归到家人身边

*龙套的精神世界里是同一天的往复循环,对他自己来说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实际上灵幻已经多次来到这里试图和他进行交流,但是始终没能形成他自己的实在形象,龙套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最后回忆起来也能看到了

*关于宝藏的漫画剧情出自《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忍不住还是想把bgm的歌词放上来【和师徒超合拍不来听一下嘛×

隙間開いた 窓の向こう
轻轻推开窗户
夏の匂いがもう、そこまで‥
闻到了夏天来临的味道
思い出して 笑ったり
脑海里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禁地笑出了声
頑張ろうと思ったり
继续努力吧 我这样想着

君と過ごした日々の中で僕は
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里
何を見て 何を得たのだろう
我看到了什么 我又得到了什么
こんなにすぐ側に痛みがあるのに
想到这些 心里就隐隐作痛
僕は笑顏で 空を見ている
我微笑着 抬头仰望天空
想えばまだ 大人には
会这么想 是因为还没有长大吧
なりきれずに 歩いてきて
还是继续往前走吧
ぼやけていく思い出に
回忆终究会变模糊
抱かれながら 歌えば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唱着歌
風に搖られて 桜が飛んでいく
微风摇曳着树枝 樱花飞舞
1人きり 君を探したけど
我一个人孤独地寻找着你
遠い日常を胸焦がし待ってる
日复一日的生活中 焦急地等待着你
君も笑顏で 夢を見ている
我也曾梦见面带微笑的你
記憶の中で あの日のままで
一直是记忆里那天的样子
色褪せてく君の面影に
你的身影有点褪色
何度でも 何度でも 語りかける
可还是会很多次 很多次地 向你倾诉
そしてやがて 忘れゆく 次の春の訪れに
可还是会慢慢忘记的吧 然后下一个春天就来了
君と過ごした日々の中で僕は
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里
何を見て 何を得たのだろう
我看到了什么 我又得到了什么
こんなにすぐ側に痛みがあるのに
想到这些 心里就隐隐作痛
僕は笑顏で 空を見ている
我微笑着 抬头仰望天空
風に揺られて 桜が飛んでいく
微风摇曳着树枝 樱花飞舞
1人きり 君を探したけど
我一个人孤独地寻找着你
遠い日常を胸焦がし待ってる
日复一日的生活中 焦急地等待着你
君も笑顏で 夢を見ている
我也曾梦见面带微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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