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终总结

*咸鱼的一年【。

*爬墙无数,四处留坑

*等考完试先把稿弄完【总之先试试

【1月】

咸鱼

【2月】

蜂须贺虎彻本不是这样性格的人,至少在浦岛面前不是,但是任凭谁面对家里一只只出不进的大型Neet也不会有好脾气的——浦岛不算,浦岛还在念书,他只管念书就好了。

“是说,浦岛喜欢了低年级的小姑娘了?”大型Neet难得有精神支起腰来,抓了一把瓜子儿到手上。

“我……我觉得是。”浦岛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人生苦短,喜欢就追。想当年你大哥我也是——哎蜂须贺你干什么打我?”长曾弥捂上了自己的后脑。

“你当年怎么。”

“我忘了……好像也没啥。”长曾弥的兴致突然萎了。蜂须贺每次这么斜睨着他的时候就会有点儿心虚,没来由的。“那,来张照片看看?在钱包里放上喜欢的女人的照片可是男人的浪漫。”

“没有照片。”浦岛的头更低。

她有溪水流淌般的长直发,小星辰一样的蓝眼睛。浦岛在心里描画着姑娘美好的面容,再没听见哥俩的商议声。

——乱浦坑

【3月】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不高兴的?”狐狸从后面追上了Hopps。看得出来兔子心里有事,一上午小型啮齿类商店街出了三件盗窃案,可没见她有一丁点儿高兴(虽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Judy耷拉着耳朵,从兜里掏出卡片夹到狐狸面前:“拜托,Nick,我和他们不一样、不、我是说,动物城允许每只动物有自己的习惯,是不是?”

狐狸挑眉:“是这个道理。”

兔子眸子一亮。

“但是,为了亲近市民,你不该浪费Otterton夫妇的关照。以及,作为形象大使,宝贝儿,你得顾全警局的面子。”狐狸微笑,“放心,我提前和Yax打声招呼,让他给你准备好自然主义俱乐部的贵宾席位,嗯?”

Judy Hopps感到了来自小型杂食动物的嘲讽。Judy Hopps的怒气值在上升。

Nick Wilde习惯性地以兔子的速度向前,发现平常窜得比他快的长耳朵的胡萝卜没跟上来,就靠着电线杆停下,回头用目光安抚不停拿脚板敲地的搭档:“Judy,别闹。”

——《自然主义》

事实上,从结果来看,这算不上是一次成功的空降。一期的床板发出了让人不甚乐于听到的咯噔声,他的头发在我左侧肋骨的近旁上下颤动,身体也有倒过来的趋势——不愧是一期,他稳住了。谁叫我不是伞兵而是陆兵呢。“抱歉抱歉,”我以刚才的姿势在一期身旁坐好,手指向他的“家庭相册”,“真是没想到啊一期,你家里人不少,家庭相册竟然这么——”我考虑了下措辞,最后决定还是就这样说吧,“这么的,迷你。”“这只是一小部分。”一期解释道,好像不太在意这个。他清了清嗓子,模仿十几年前的老妈讲睡前故事的语气道:“那么,今天就听粟田口家族的故事吧。”

说着,一期一振翻开了第一页。“但是,一期,呃……我是说先等等?这是大头贴吧?”我把食指戳在第一张照片的长发孩子脸上,一个栗子那么大。一期在发愣。我开始后悔刚刚一时冲动的无礼,这很有可能会毁掉持续到现在为止的和谐氛围。

“哈哈,是的。”一期掩嘴笑起来,这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在我上大学之前,最后一个假期,我的弟弟们一定要和我去拍不可,”他挠了挠自己的脸,“您知道的,那个年纪的孩子的请求无法拒绝。”我跟着一期的话点头,虽然我并没有这个数量的兄弟姐妹,可粟田口家的孩子粘起人来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

——鹤一期&粟田口坑

【4月】

我起身向乌鸦道了别,朝公园出口的方向走。这是我第一次从东门离开,第一次路过东湖。盛夏的夕阳把水岸的沙石烘得灼热焦黑,水面是流动的金池,飘着泛舟的儿童的欢声。金汁抚过黑沙石,却留不下金色。这分明的界线和乌鸦的一半黑羽毛异曲同工,另一半羽毛去了哪儿,可能就散落在这金池里。可这金池还没被染黑。

再有一半的可能性和之前一半的可能性相加,结果不是一。这结局我不是到今天才意识到,而是从来没当真地想过。人类和乌鸦的差别在于道路的不同。人选择了一条路,是通途,就一直走下去,就梦想成真,飞黄腾达;有什么过不去的沟沟坎坎,就换一条;再不济,还有第三、第四条路可选。人都是要去到同一个地方的,没人会过问你走了多久多远。摆在乌鸦面前的路就只一条,偏偏他选了一条更绝的。这纯粹是他自己的,独一条的道路。此前没有一只乌鸦尝试过,在他之后尚不能知晓。行至何处,尽头又是怎样的光景,都只有单他一个去体会。

而这终点将是……

我悲哀起来,为了一只乌鸦。

思考以前没涉足过的事总是会花些时间的。我清醒过来,东门的门牌就立在身前,身后夕阳西沉,金池燃烧。和公园隔条马路就是商业街,有卖炒面和气球,也有男人襟前的领结和女人颈间的香水。那里有乌鸦向往的一切。我回头看了一眼最高的树的剪影,向前迈出一步,回到了另一个世界。

——原创坑

【5月】

绿谷的笑变多了,欧鲁麦特看着他露出的一口白牙。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自己的那些海报,公益广告和宣传片之类也是笑得夸张。笑容让人觉得安全,是一种疲惫的保证,这一点就算时间过得久了他也能明白。“那就去吧。好好玩。”欧鲁麦特突然不再坚持,朝沙滩挥了挥手。一波一波白浪正把海岸线塑成新的形状。

“嗯,我会的。”绿谷答地很快。他调整了下手上的碗,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才迈出一步就又顿住,回过头把欧鲁麦特看住,又伸出了空着的左手:“一起来吧?”

欧鲁麦特一时没有反应,半晌才张了张嘴,却又讲不出什么话。逆光的角度下绿谷的轮廓显得异常分明而有力道,似是要和十年前的情形重合。能重合么?又不完全能。他不敢说那个时候他是给了绿谷十足的信心,可现下绿谷则是正努力让这承诺听上去更可靠一些。

他应该相信吗?他完全可以,就像以前那么多次对这后辈放心。

于是欧鲁麦特从柜台下面找出了写有“Closed”的牌子。

“好啊,我们走。”

——《十年后》

【6月】

欧鲁麦特好像才记起他是为什么起床,就朝厨房的方向走,开了冰箱,竟然什么都没有,看来今天的特卖是必须去的了。他只好就倒杯水去客厅待着等天亮。住单人公寓也有不好,要是有什么需要时时记挂的事,自己忘了就是彻底忘了。他还能庆幸一下从没在屋门钥匙上出什么岔子。

欧鲁麦特边喝水边打开手机,随意地翻看以前的痕迹。上次这么干还是挺久以前了。他把通讯录的每个名字都浏览、回忆一遍,大部分是高中同学,也有班主任和其他几个老师,师父,事务所的联络人。短信箱几乎是空的,通话记录反而很多,要是紧急情况还是电话更靠得住。那些来自不同号码的来电记录或长或短,通常在十秒左右的长度。师父提醒过的,不要让收到委托的通话超过十五秒。有一次香山问他要是超过了十五秒会怎样?欧鲁麦特努力回想他当时作何回答,他说,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接到过十五秒以上的电话。志村菜奈告诉八木俊典的是,如果一通描述现场的委托电话超过了十五秒,一定是要发生能颠覆这个社会的事了。

——《关于三十路的手机处理办法》

【7月】

“塚内先生原来是警察?”走出警署的路上,塚内直正少有地皱眉。这个看上去比他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高中生本质上竟是粘性过强的大孩子。“不……现在还不是。”

“那塚内先生将来一定会作为民众的依靠,成为出色的警察的。刚才报警的样子非常有英雄气概。”

哦?被你看到了呀?等等,这算是夸奖么……就算是吧……

“你也会的。”塚内把拳头攥了一路的东西递到八木手上,意料之中地再次收获一张惊奇脸。“咦是校牌?什么时候掉的……”塚内收回手,看着地上八木蹭掉一块皮的鞋,和脚下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大概是你返回去骚乱中心的时候吧。记得保管好了。”连同你作为八木俊典存在的时光,一并保管好了。

“嗯,塚内先生提醒的我都会做到。”八木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创可贴也跟着弯了形状。

——塚欧段子

【8月】

“乱……快少说两句……”声音很低,不知道是谁说的。

“我……最根本的,我们连人都不是,”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只是附在铁块儿上的妖怪而已,结果在这儿好像很高兴地玩家族游戏,还规定了一大堆……’要听哥哥的话’,不是动画看多了吧?”乱的话匣子一经打开,就像放闸的水坝,把悉心经营的粟田口全部冲垮。说真的、说真的……这些都是怎么发生的?我在干什么呢。

“乱、乱……”五虎退的嗓音有点哑,他看上去快哭了。

平野和前田靠近了一点儿。信浓放下了筷子,用胳膊肘轻碰博多和后藤。

“今天、不守规矩,乱。是错的。”“骨喰当真是这么想的?”乱揪住骨喰的话尾追上去。可能没什么意义,但是此时任何一句意见都令他激动不已——像不断膨胀的气球,乱藤四郎的阀门失去踪迹了。

——粟田口坑

【9月】

“然后呢。”影山挣脱出来,抬头看向他师父。

“然后——我就要炒鱿鱼了。我正式辞退你了,影山茂夫。”灵幻新隆想着,我说出来了。竟然。

“灵幻师父……”

“别哭啊,出师的人怎么好哭呢……”这话说完灵幻就后悔了,出什么的师啊?你都教给他什么了,是骗人的招数,还是按摩的手段啊?不是的,作为大人,怎么说都要比中学生有高明的地方,多少还是教了点吧……灵幻在内心挣扎着,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个一二。

有的。有的,师父毕竟是师父,以前是,以后也是。有个声音这么说了。灵幻新隆一怔,看向面前的徒弟,影山还在袖子上抹脸,没什么特别的样子。他静静回忆,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有什么是能发生的,又有什么的发生是合理的。

这是被安慰了一下啊我。

——《最后一话》

【10月】

兰顿不知他前辈私下怀着怎样一颗恶毒之心,只对着一碗完全遮住他的面孔的巴菲道:不用这么大份的我吃不下啊。好小子,我本意也不是给你吃啊。蒙·多吉搁在膝盖上的手暗自掐了一把大腿,疼,还有一些能再支撑一会儿他的理智的冷静。他忍住颤抖的嘴唇和下巴:“你是早就知道、一直在耍我吧?表演给谁看?优莱卡?”

然后。兰顿说,特意赶过来暗中帮助没用到这个地步的我,多吉哥真是个大好人啊。

我要替天行道了。去他的缜密计划。最终他靠着出色的临场发挥把对方掀翻在地。

好巧不巧的,对讲机在这时传出二把手的最终指令,蒙·多吉眼睁睁看着逼得他暴露出全部龌龊的罪魁祸首被搭救解围,又目睹了事情是怎样发展到意料和控制双重之外的局面。

完了,他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录像一定也被希尔德看到了,只不过生气又惋惜的不会是她一个了:那是他难得下趟厨房煮的,一锅好汤好面啊。

——废稿

【11月】

稿

【12月】

未完稿

复习

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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